明月又轻笑疑问:“那倒是怪了,我不过是觉着天儿热叹一句,姑娘怎么就恼了?先前对我大姐姐说话也是夹枪带棒的,总不至于是嫉妒大姐姐美貌才德。莫非,我们姊妹才来,就有哪处得罪了姑娘?”
薛大姑娘咬着唇,一时被气得说不上话来。
她那手帕交见不得好友受委屈,气哄哄回一句:“从前倒是不知,太傅府上还有这么一位巧舌如簧的姑娘。”
明月笑眯眯:“那你如今知晓了?”
“哼,没点旁的本事,只知耍嘴皮子罢了……”有人嘟囔一嘴。
虞明月笑笑,安抚地拍了拍明泽手背,示意她能处理这点小事。
马场搭围棚时剩了一些青砖,就堆放在身后。
这东西虽然唤做青砖,却与后世有极大不同,多是一些泥质的灰陶砖瓦,块头又小,掂在手里份量轻多了。
虞明月挑了四五块砖摞起来,单手举着就轻松踱步到了薛大姑娘她们面前。
贵女们哪里见过这阵仗,懵了半晌,才打着磕巴问:“你、你做什么!”
“不是好奇,我还有些什么本事吗?”明月笑道,“我这个人力气倒还不小,薛大姑娘若不信,也可以与我掰腕子试试?”
薛大姑娘哪里敢。
嘴巴上占不到半点便宜,气力上更是被恐吓一番,她不敢再多言,交换眼神,带着几个手帕交走了。
这时候再看跑马拉弓,便失了几分意趣。
明月皱皱鼻子,将捡来的青砖丢了大半,只留下一块儿揣在身上,这才挽着虞明泽往回走。
“老话果然错不了:这男子对女子有偏见,多半是因为得不到;而女子对女子有偏见,则是因为做不到。唉,一个个的眼睛都长在别人身上,真不叫人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