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眨眼,她的小棉花团子就长成大姑娘了。
明月被这突如其来的煽情搞得有几分羞涩,故意逗趣儿:“娘,被二哥哥瞧见,又该说酸话了。”
周氏嗔了她一眼,从书案边随手取了张门状过来。
这东西也叫名帖,富贵人家来往拜谒时,就会用这种红纸书写衔名,表明自己的身份,与主人家是何关系,拜访因由、时间等。
讲究些的人家,还会另外附上一张礼单。
门房将名帖交到内院后,再由掌家人决定见或不见。
收了请柬,亦是同样的道理。
“先从衔名上判断两家关系亲疏远近,不放心的话,再向长辈问问,可曾受过人家恩惠。若是有,依着人情备礼又要厚上许多。这车骑府的请柬倒是好断,昔年,他家将军曾受过老太爷襄助,因而多有敬仰。叫大姑娘只照寻常人情走动,不失了礼数即可。”
虞明月听三太太讲得头头是道,一双杏仁眼登时神采奕奕,佩服极了。
三太太摇头失笑:“你啊,的确该学着打理庶务,出门走动走动了。这回你可要陪着大姑娘一道去车骑府?”
明月想了片刻:“大伯母称病不去,大姐姐形单影只的,若喊我便去做个伴。”
母女俩又多说几句,见明月就要起身出去,三太太又忍不住问:“真不要娘陪着?”
只叫两个未出阁的姑娘家出门应酬,她实在担忧。
也不知大太太的心怎能这般狠?
明月还是不想亲娘夹在中间难做,使劲儿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