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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可知,大太太已经闹了好几日,软硬兼施的,还寻了大老爷来帮腔,大姑娘却愣是没松口。”

咬金一向人缘好,在下人里头消息灵通。

这会儿到底没憋住,跟明月打起了小报告:“听说,大太太因此为难大姑娘,将过几日车骑将军府上宴饮的事撒手不管了,全交给大姑娘去打理。这是打算在车骑府叫阖家丢了脸面,好逼着大姑娘让位呢。”

明月惊奇,还未曾见过大伯母这般面目。仔细想了想,又觉得再寻常不过了。

从前大姐姐听话懂事,愿意牺牲自个儿,做一家子的指望;可如今这份指望转了性,要为己身计,便成了所谓的逆女。

她追问:“车骑府是何事设宴?”

“听说是府中嫡女与定国公府大爷的文定之喜。”

那便是定亲宴了。

按规矩,当是由定国公夫妇携带聘礼,到女方家中举办亲仪。

车骑府此番设宴,宾客自然是非富即贵。虞家已经不比从前,若再没个长辈去撑撑场面,只怕会被人笑话没规矩。

只是,若请娘出面,恐怕又会开罪大伯母。

明月思来想去拿不定主意,索性去问她娘。

三太太正在东厢房,为明澈来年去岳麓书院的事儿与母家修书一封。听明月道明来意,她暂且搁下笔,叫女儿坐到自己跟前来。

“从前没教过你这些,是觉着年岁尚小,不必过早拘于人情往来、后宅琐事中。今日既然主动寻来,便是你开窍长大了,娘便也不再刻意避开。”

周氏颇有些感慨地瞧着女儿,伸手抚了抚她鬓边的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