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嚯,对牌钥匙还没交出来,就已经盘算着要将大姐姐许出去了。不过,大姐姐春末就满十六岁了,原先是奔着入宫,才将婚嫁之事一直搁置,如今却是避不开了。

她就这么侧身坐在床榻边,表情随着心事变幻,只落入明泽一人眼中。

虞明泽半靠在大迎枕上,垂眸笑着,握了握五妹妹的手。

“祖母说的是。从前学的那些怕是用不上了,唯独这管家一道,孙女儿还得仔细琢磨、用心学习才是。”

大太太还想再为自个儿争取一番,接茬道:“明泽如今还躺在床上,少说也得再用半个月的药,如何有精力打理好这一大家子的庶务呢。母亲,且还是交给儿媳来做吧。”

姚老太太但笑不语。

虞明泽便彻底放下心来:“太太说笑了,服药三日后,我这余毒便清了,往后不过是涂抹一些膏子,何至于耽搁家事呢。再者说,不是还有五妹妹帮着料理吗?她也是大姑娘了,历练几年总归不是坏事。祖母觉着呢?”

老太太点头,自然觉得好。

对牌钥匙放在明泽那里,比放在老大媳妇手上要好对付。年轻姑娘不通家中人情账务,里头的门门道道,足够她们跌几个大跟头的。到那时,她收回掌家权岂不是顺理成章。

打心眼儿里,老太太就没把两个小丫头片子当回事。

她又恢复了一派慈眉善目,起身离去前,又像是不经意间叮咛:“四房送来的绢花不是什么稀罕物,叫丫头拿去烧了吧。待会儿,祖母派人给你们姊妹送一盒新的来。”

明月闻言,做出一副欢喜的模样。

虞明泽也笑道:“祖母心慈。往后,孙女们历练家事若有偏颇之处,还望祖母担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