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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明月担心正是这些细微的“出风头”之处,给二哥哥带来了危险。

两个丫头未察觉主子出神,还在说着外头的新鲜事。

“姑娘还不知道呢,今日徐嬷嬷罚了咱们抄书,太太老爷都没说什么,二太太那里倒是吵嚷摔砸一下午。”咬金一边说,一边剥开栗子递到明月盘中,“说到底,二姑娘也只是沉浸在话本子里头,没回过神失了礼数,这才挨两句训斥。竟被二太太扯着头发跪在院内,好一通打骂。”

虞明月诧异:“小事情而已,怎么还动手了?”

“要我说,就是故意拿二姑娘撒气罢。听说二老爷又想纳一房妾,夫妻俩为此闹得厉害。二太太今日还说什么,生个姑娘当真就是不比小爷争气。”

明月不由叹息一声。

如二伯母这样婚嫁不幸,便只好将过往错失全赖于生男生女的女子,这世上还少吗?

便是新时代,也并非稀罕事。

四太太这头,压根儿就没将虞明澈放在眼里。

不过是三房的儿子,没资格争家产抢大头。听书童说完来龙去脉,她摇着团扇酸了两句,便使唤丫头们为璋哥儿盛汤布菜,量体裁衣。

虞明璋天资聪颖,是小辈里头读书最有天赋的一个。

老太太将他疼得跟眼珠子似的,常说若老太爷还在,必然要将璋哥儿带在身边亲自教养。

四太太每每被这些夸赞迷昏了头,喜不自胜。

她只盼着儿子早日取得功名,拜相封侯,若再为她挣个诰命便更妙了。到时候,在阖族两姓都能挺直腰杆,硬气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