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祝嬷嬷一早就在小厨房忙活蒸小笼包,有春笋馅儿,枣栗馅儿,蜜糖馅儿,辣茄馅儿,羊肉馅儿……
小巧玲珑的,她每样都尝了一只,这会儿倒有些犯困起来。
打蔫儿间,身畔有人嘀咕:“祖父代掌枢密院前后不过半年,竟也算宰执了?况且,这太傅名号还是死后追赠呢。”
明月都不用偏头,便知是大房独子。
——她那位满脑子风花雪月、总混在姊妹堆里的长兄,虞家大爷虞明瑾。
老太太显然也听到这话,才捂着胸口斥一句“冤家”,大姑娘虞明泽便笑吟吟握住她的手。
“明瑾顽劣不懂事,祖母莫要同他置气。方才听明白了诸事缘由,孙女儿倒是有一桩疑问,想请祖母还有在座的长辈们解惑。”
嚯,大姐姐要显神威了!
前脚还频频打瞌睡的明月,转眼间变得神采奕奕,像是一只甩着尾巴等待扑蝶的狸奴。
虞明泽立在上首,很轻易就瞧见五妹妹满面期待之色。
与旁的妹妹实在有些不同。
她又多看了一眼,才柔声道:“祖母母家送来那两株牡丹,原是要献入宫中的,昨夜竟被毁了去。因着此事事关天家,非同小可,我每日天不亮都会派两个丫头来宁寿堂瞧瞧,可巧,今晨便撞见一些不寻常,还留下了那起子恶仆犯事的罪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