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门主道:“她在凉城,她一辈子没嫁,收养了几个孩子当徒弟,在凉城郊外置了处宅院,小日子一直过得挺好。哪想到仇人追来了。”
果然是凉城。
普城,凉城,西松山,陵城,齐了。这四个,看来是杀了她父母的仇人。
还有一个江城,谁在江城?
哦,是“婶子”。
单轻火道:“我只跟王宗盛打过交道,其他几人都不熟。他们几个人有什么关联?”
杨门主对这些江湖旧事十分了解:“薛海、王宗盛、聂十道本是认识的,他们早些年年轻时候一直有来往,后来不知怎么地就不怎么来往了。沈芸儿一直独来独往,倒没听说与他们三个有什么关联。”
单轻火沉思片刻,问:“跟你打听个人。”
杨门主道:“但我所知。”
单轻火道:“踏歌郎君你可知道?”
杨门主:“咦?”
单轻火:“我听说踏歌郎君昔年是江湖第一美男子,风流倜傥,有许多风月韵事。他一套玉蝶浮光剑偌大的名声。可惜我那时年轻,未曾领教过,前辈后来不知音信,一直遗憾。你可有他的消息。”
杨门主摆手:“这可为难我了,真没有。当年临江仙子林渺嫁给了奔雷掌纪风,踏歌郎君顾少卿情场失意,从此绝于人前,再没人见过他了。这都多少年的事了。现在哪还有人记得他。”
单轻火道:“未曾领教玉蝶浮光剑,总是遗憾。”
杨门主笑道:“你呀,你呀。”
眼前的男人少年成名,如今尚未而立,在江湖上已经打下赫赫名声,至今未闻有败绩。
既不开立山门,也不收徒传道,一心只追求武学的巅峰,是典型的武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