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门主十分识趣,不再强求,唤了一声:“志远!过来拜见……”
单轻火适时地轻咳一声。
杨门主临时改口:“见……单、单、单先生。”
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上前恭敬行礼:“见过前辈,久仰前辈大名。今日得见前辈,不胜欢喜。”
这青年生得剑眉星目,容貌俊朗,是杨门主的儿子。杨公子其实年纪比单轻火只小几岁,但江湖地位差距大,单轻火又与他爹平辈论交,他便得口称“前辈”。
单轻火也是老江湖了,点头含笑说些“少门主一表人才”之类的客套屁话。
夸完,话头一转,问:“我要的东西……?”
杨门主立刻道:“都备齐了。”
他双手一拍,百义门的弟子上前,抬了两口箱子放在单轻火跟前,又有人端着匣子。
箱子打开,一只里面都是男子衣衫腰带鞋袜,另一只里面鲜亮亮的都是簇新的女子衣衫和用品。
杨门主道:“时间太赶,来不及现裁。虽然是家里现成的,也都是新的没上过身的。您看看可够?”
“尽够了。让你费心了。”单轻火很满意。
他又问:“我最近一直在赶路,没怎么停歇,江湖上近来可有什么事情?”
单轻火只身游走江湖,行踪不定。每到一处,若想知道江湖新鲜事,最快捷的方法便是找类似百义门这样的地头蛇打听。
果然,杨门主正有最近一些新得的消息:“的确有事,紫面笑佛薛海、折柳客王宗盛、病郎中聂十道、裁云针沈芸儿先后被仇家找上门来,都死了。”
江湖寻仇是常事,并不稀奇。
单轻火点点头,正要问别的,忽然心中一动,道:“我记得薛海家在陵城,王宗盛在西松山隐居,聂十道在普城给人看病,沈芸儿在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