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囡又问:“我功夫怎么样?”
单轻火当然要大力夸她:“很不错。”
“我是‘很不错’,你才‘还行’。”纪囡道,“以后杀人的事还是我来吧。”
单轻火:“……”
吃一堑长一智,以后在她面前要有话直说,不能瞎谦虚。
她会当真。
昨夜的火已经灭了。单轻火又点了新的,他还去摘了几个野果,掏了窝鸟蛋。
烤了饼子,打了蛋汤,吃了果子。
单轻火把火坑填了,两个人收拾好,丢下三具尸体三匹马,又出发了。
只与昨日不同,纪囡已经不再给单轻火冷脸。
单轻火把她照顾得妥妥帖帖,让人轻松愉快,说话聊天也能让她听得津津有味。
她若有疑问,他必尽力回答。
“原来是这样,懂了。”纪囡喟叹。
一路上许多不懂的事都在单轻火这里弄明白了。
不管她问什么,他都不笑她,极有耐心地给她解释,直到她理解。
“你脾气真好。”纪囡赞他,又道,“我脾气不大好是不是。你别担心,那是因为昨日我和你还不熟,不知道你是这样好的人,我要是早知道,就不会对你凶了。”
“你就是以后惹我生气了,我也不会杀你,你别怕我。”
“我就是跟师父学的,脾气躁。”
当她终于自己把话题扯到了她那个师父身上,单轻火趁机问:“你练的是不是玉蝶浮光剑?”
纪囡不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