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微凉,被树枝打碎落在脸上身上的光却是暖的,很舒服。
单轻火的掌心有茧,他是个用刀的人,那是刀茧。游走在皮肤上,微微刺痒,却又异样的舒服。
单轻火翻身压上来。
纪囡把他推了下去,反压了他。
她已经学懂了。
其实很简单,可以举一反三。
纪囡不知道羞涩为何物,身体里觉醒的原始快乐驱动着她大胆地探索尝试。
单轻火完全抵抗不得。
单轻火觉得这很要命。
她或许真能杀了霍青山。
是吧。
这幕天席地既苦恼又销魂的清晨时分却被不速之客破坏了。
他两个习武之人耳聪目明,当然听到了马蹄声。
但那是正要命的时候。
单轻火挣扎着想起来,却被纪囡按了回去。
单轻火只能认命。
斑驳晨光在纪囡雪白的肌肤上跳跃,没有被世间礼法规训过的女孩子野蛮又放肆。
她要是想要霍青山的命,霍青山大约会双手捧给她。
牡丹花下死。
霍青山乐意。
好在她终于是餍足了。
马蹄声已经近在咫尺,单轻火顾不得还喘着,翻身把她推到身后,扯了件衣裳遮在她身上。
他挡在她身前,手脚飞快地也抓起衣裳往自己身上穿。
衣带还没系上,几匹马已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