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往往这许多人,大多人都没管那些个事儿,倒是一个来督促着下菜的管事的看出了些门道。
只觉这人穿着不俗,眼珠子一转,客客气气地道:“小姐,你这是要去哪里啊?”
余锦瑟就怕被人认出,一直垂着头走,这会子被人叫住了,心头一慌,却也没停下步子,当没听见似的还加快了自己的步伐。
她听见后面那人小跑着过来又要问她,她当即拔足狂奔,直拐过几个街角才慢下步子。
她整了整凌乱的衣衫,这才拉着一路人问路。
宋昕进了大牢看着如老僧入定般坐在地上的卫渡远气就不打一处来:“你到底还要在我这刑部大牢呆多久?”
说着他便毫不介意地坐到了地上,嘴里还不忘接着抱怨道:“就这短短几日皇上就揪着我问了好几回了,不单皇上问,你爹还问,寿春公主也是日日都要来刑部大牢堵我一回。”
“我上面那老头子跟个人精儿似的,你这事儿,我个乖乖的,全交给我了。”他说得那叫个绘声绘色,前半句还一副不甚赞同很是无奈的模样,后半句却是配上了拜佛的动作,“我说,你就是尊大佛,我求求你了,快点挪窝吧!”
卫渡远闭着眼,半晌才搭理这位每日必来找他发一顿牢骚的人:“你最好管住你的嘴,你上面那位还在位呢,到时候他那位置轮不轮得到你还不一定呢。”
他慢悠悠地睁开了眼睛,看着同自己相对而坐的宋昕道:“还有,要是你话真这么多就别老板着一张脸吓人,说不得旁人就能多同你说几句话了,免得每回见着我就是好一顿婆妈。”
宋昕伸手拍了一把卫渡远的肩头,捏着嗓子做出一副女儿姿态:“大人,你怎么能这样待奴家呢?奴家一向待你极好的,时时想着你,事事念着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