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锦瑟叹了口气:“顺亲王到底是念雪的皇叔,而那人又是他的贴身侍卫,若是真扣着人不放了,恐伤了你与顺亲王兄弟间的和气。皇上定然也是不愿看到的,我也不愿你失了皇上的信任。”
恭亲王听见余锦瑟唤顺亲王为皇叔不禁心中一痛,长长叹了口气道:“你可以唤弘和为兄长,顺亲王为皇叔,怎么就偏偏不愿唤我一声爹呢?”
纵使听到恭亲王这般说,余锦瑟也只是低头不语。
要说她为何这样,不过是叫不出口罢了,兄长和叔叔可以随意有,父亲却不是。
恭亲王摆了摆手:“罢了,毕竟你从小就不在爹爹身边,也是爹爹对不起你。如今你为爹爹着想,爹爹也很是欣慰。爹爹放了他便是,你就莫要操心了。”
其实他并不将这一个小小的侍卫看在眼里,连顺亲王他也是看不上的,只是为了不招致皇上对他更为不喜,他最后还是会将此人给放了的。
不过,那侍卫受点皮肉之苦是难免的,也好提醒提醒这人的主子,当心着点,别动不该动的心思,更别妄想同恭亲王府作对!
余锦瑟见事儿办成了也就回自己院儿里去了。
不大会儿,恭亲王就派人送了一堆布匹来,她脸上挂着满意的笑就将自己关在屋子里绣起了东西,特特叮嘱了一番,说是谁也不想见。
只是没在屋子里待多大会儿余锦瑟就又翻窗出去了。
她这回没按照原先那地儿翻墙走了,而是去了后门,眼瞅着有人来送菜进进出出来往不少人时偷偷走的。
她来这王府不久,又常呆在雪梅园里,府里的下人都晓得府中多了个颇为受宠的小姐,却大多不知这小姐长什么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