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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命保住了,药也成功了,他能不兴奋吗?

昱弘和挥了挥手便让那大夫出去了,自己却是坐到了余锦瑟的床边。汗湿了她的发,他禁不住伸手将她的头发给抚到了耳畔去。

“你说说你,为何总是对卫渡远念念不忘?要是你安生些不总是在我面前提起他我会这般吗?不过,那还是你吗?”

后悔吗?昱弘和倒是不后悔,他从不为自己做的事后悔。

爱余锦瑟吗?他想,他只是觉着她别他以往见到的人都要有趣,也更能使他愉悦罢了!至于爱,爱是个什么东西?

从没有人教过他。

余锦瑟醒来的时候只觉浑身酸软,脑袋一片空白。她呆愣愣地睁着眼,半晌,思绪逐渐回笼。

她眨了眨眼,却见屋内黑漆漆的一片,连蜡烛都没有点上一支。她慌不迭地从床上坐了起来,伸着脖子往屋外瞧了一眼,却是连一丝光都没有透进来。

在一个黑漆漆的屋子醒来,身边没有一个人,不知时辰,这一切都让在晕倒前经历过一场要人命的痛楚的余锦瑟很是惶恐。

她立时去开了门,见有人在外面守着,心下微安,忙拉着人问道:“什么时候了?”

守在外面的两个下人垂着头,恭恭敬敬地答道:“回夫人,现今已是卯时了。”

余锦瑟有些微恍神:“等不了多久就要天亮了啊……”

天亮了又要经受那一场折磨了。

她‘砰’地一声将门给关上了,自己用后背紧紧抵着木门,然后急急上前将圆桌给推到了门口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