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夫痛得在地上直打滚,嘴里还不断求饶道:“公子,饶了我吧,求求你了,哎哟……要是我死了……那药……哎哟,就没人会弄了……”
昱弘和笑得更是阴狠:“那你是认为本世子离了你就不行了?”
昱弘和说着又伸腿狠狠踢了那大夫一脚,他是气得连身份都懒得隐藏直呼‘本世子’了。
那大夫更觉诚惶诚恐,不顾身上传来的阵阵痛楚,利索地爬起来跪在昱弘和腿边,脸上还带着谄笑:“奴才哪敢啊?公子,不,世子英明,自然什么都难不倒你。”
昱弘和嗤笑一声:“你倒机灵。”
那大夫见昱弘和似乎没方才那般生气了,大着胆子道:“世子,奴才觉着既已走到了这一步了,那药便不能停了。”
昱弘和收敛了脸上的笑意,正色道:“那你的意思是她还要这般生生捱过两次痛?”
那大夫再也不敢隐瞒什么了,嗫嚅道:“对,只是……这是唯一的法子了,毕竟剑走偏锋,总要……总要让人受点苦的……”
他说这话时心里是又忐忑又害怕,禁不住偷偷瞧着昱弘和的脸色,见他脸色尚可,心头微安,却也不敢松下那口气。
昱弘和最后没说用也没说不用就走了,这倒是难倒那大夫了,他在原地忖度了半天才想明白了,这位世子既然没迁怒他,那定然是同意他的说法了。
他想通了,忙站了起来,一瘸一拐地回自己屋上药去了。
第二日一早那大夫再端来药时余锦瑟是怎么也不喝了。
昱弘和在一旁看着不禁觉着气闷,斥道:“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