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汉子不禁骂了句脏话:“妈的,这富贵人家就是不一样,随随便便就能涨一倍的银子,可惜了……要不是怕坏了规矩,怕以后接不到生意了,还真是不想答应。”
余锦瑟咬了咬牙,又道:“四番怎么样?我想你们也过够了这种刀尖儿上舔血的日子,到时候拿了银子回去买十几二十几亩地,娶个媳妇儿,安安稳稳的多好。我给你们四番,只要你们将我送回去。”
那伙大汉的头头怒了,一把将余锦瑟推到在地:“别怂恿老子兄弟,老子告诉你,我们干这种活的最忌讳干反水的事儿了。”
话罢,那头头就招呼着自己几个明显有些动摇的兄弟准备走了。
余锦瑟本欲拿自己身份威胁这几个大汉,可话到嘴边还是收了回来,要是说出自己的身份这几人不但不怕,还想着杀人灭口,那她连走出这片林子的希望都没有了。
她吞吐一番,到底将到嘴的话给咽了回去。
余锦瑟现今还被绑着,又倒在地上一时挣扎不起来,本来因着身上的大氅被余妙音的人给扔了就觉着冷得慌,如今更觉寒冷入骨,小脸冻得煞白煞白的。
突的,不远处却是传来了一阵鼓掌声,和着大笑声,惊得余锦瑟身子一缩。
“我今儿算是见识了,镇北将军府少夫人也不过如此嘛!我还真当个顶个的都是有本事的。”
余锦瑟只觉这人讽刺的声音很是熟悉,费力地偏头,终是瞧见了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