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余妙音气得上气不接下气,平复了半晌,才道,“光会耍嘴皮子有什么了不得的?”
话罢,便对一旁的人道:“将人给我丢了,我看她还能得瑟到什么时候!”
那七八个汉子得了令就将余锦瑟的双眼用黑布给蒙住带走了,远远地,她听到有人在问余妙音这两个下人该如何,余妙音竟是不耐道:“随便你们如何处置,别让我看见就是。”
余锦瑟是知晓这些个夫人小姐向来不将下人的命当作命的,就怕余妙音连跟着她来的两个下人也不放过,当即大嚷道:“余妙音,你有什么就冲着我来,拿下人出气做什么……”
余锦瑟不晓得余妙音听没听见,但她明白自己正被几个大汉带离那片梅林。
离开西山坡上的那片梅林没多久,余锦瑟就感到自己踩到的地上尽是些枯草,周围的空气也很是湿冷,凉意倒是比寻常地方更浓,四处都静得很,该是片人迹罕至的山林。
不大会儿,那几个大汉终于停了,他们将黑布给余锦瑟扯了下来,却是没有给她松绑的意思。
余锦瑟眼见着这几人要走,也顾不得瞧这是个什么地儿,赶忙道:“喂,你们别走,余妙音给了你们多少银子,我比她多出一番!”
她心里明白这些个人不可能是余府的,余家当家不可能由着自己女儿出来这般胡闹,那就只有是余妙音在外面雇的人了。
那几个大汉嗤笑一声:“夫人还真是阔气,不过,做生意也是要讲究道义的,既然先接了那位小姐的生意,夫人你的,自然是不能再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