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话都被余锦瑟给说完了,他能说什么?又还不能真指责这人什么,他脸色一时很是难看,青一阵白一阵的。
余锦瑟晓得自己将人气着了,又想着这人该是卫渡远的长辈,自己这样说会不会不大好,抬头一瞧,却见卫渡远脸上带着笑,似是想大声地笑出来还硬生生地憋着的。
她见了,也不问了,倒是放心了不少。能见着他笑,她便心安。
卫渡远忍着笑,恭敬道:“明叔,你请里边儿坐。”
要说卫渡远怎地待这明叔如此客气,还不是因着这人是教他习武的师父,虽说没拜师,教他习武的师父也多,可数他教得最多,资历也是最老的,他自然是恭恭敬敬的。
明叔显然不想在这地儿多待,只道:“四年了,少爷就算赌气也该是时候回去了。”
见卫渡远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他又道:“老爷来了。”
余锦瑟一听,被卫渡远握住的手,立时紧紧反握住他的,另一只手也紧握成拳,一股莫名的惧意爬上了心头。
卫渡远对余锦瑟安抚地笑了笑,才道:“好,我去见他。”
老头子都找上门来了,他还能不去见吗?何况也是时候回去了。
“还劳烦明叔等等,我想同我媳妇儿说几句话。”
明叔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头,到底还是点了点头,这事儿不是他能干预的,他还是晓得分寸的。
余锦瑟方才听了卫渡远的话仿似魂魄都被人摄了去,呆呆的,身子里那股劲儿都没了,心底突然冒出个疑问来,这会儿的雪怎地这般刺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