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锦瑟的脸顿时更红了,只觉臊得慌:“这青天白日的,你就不能收敛点?”说着,还外院门外瞧了眼。
卫渡远觉着好笑:“我们家门口就几乎没什么人来,况且我亲我媳妇儿,有谁敢说个什么?”
话罢,他还不放过她,竟是双手放在她的腰侧一把将人给举了起来让她俯视着他。
余锦瑟吓得大叫一声,双手紧紧抓着卫渡远的肩头,心下有些恼:“干什么呢?”
卫渡远笑得更是肆意:“让你换个角度瞧瞧我,相信我,不会把你摔下来的。”
余锦瑟微微笑了笑,缓缓放开了卫渡远的肩头,伸手抚上了他的脸。
她想要相信他,想要记住他的任何模样!
待余锦瑟摸完,卫渡远抱着人就开始转圈圈了,嘴里还大笑着。
余锦瑟初时还怕人把自己甩出去,后来是愈发安心,禁不住也大笑出声,那还是她第一回笑得那般无所顾忌,好像天底下就只剩他们俩。
“少爷这是忘了属下教的了?”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从院门口传来,口里叫着少爷,却是一丝恭敬也无。
卫渡远将余锦瑟轻轻放下,脸上的笑容荡然无存,却是恭恭敬敬地给来人抱拳作了个揖:“明叔。”
余锦瑟见状,不知该如何见礼才好,略微慌乱地福了个身,明叔两个字在嘴里转了一圈是怎么也叫不出口的。
那明叔也抱拳回了卫渡远一个揖,只是比起卫渡远做的却是差了点:“属下不敢当!只是少爷当随时保持警惕才是!”
余锦瑟心底隐隐觉着不安,情不自禁地拉住了卫渡远的衣角,可又不服气这人如此说,忍不住出言维护道:“明叔,我一个农妇没什么见识,可我却是清楚,若是一个人连在家里都不能放松一刻那该多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