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渡远爽朗的声音在院门口响起,余锦瑟脸上立时扬起抹笑容,提着裙边就往门口行来的人扑去。
卫渡远放下自己手上提着的一袋米,一把将人给抱住了,嘴里还不忘调笑道:“见着为夫就这般激动啊?不过是出去买了袋米,你这样,为夫还真是受宠若惊。”
因着那场暴雨,后来又出了那档子事,卫渡远也就无心去收庄稼了。
虽说后来二牛和着杜婶的儿子将庄稼给他们收回来了,但其实也没剩多少了,就吃了一个月不到就没了。如今也就只有去买米吃了,好在他们家里如今有银子了,倒也买得起米,还顿顿都吃的是那白花花的大米。
余锦瑟厚着脸皮将人抱得更紧了:“就是想抱抱你,在雪中抱抱你。”
卫渡远晓得余锦瑟喜欢看雪,今个儿大抵是真的心情好,也就由着他了,嘴上却是不饶人,提起嗓子道:“是啊,多好的意境啊!”
余锦瑟皱了皱眉从卫渡远怀里退出来,一巴掌呼在了他侧腰上:“你那什么怪腔怪调的?真真是浪费我好不容易生出来的那股子风花雪月劲儿。”
卫渡远嬉皮笑脸地又将人给抱住了:“媳妇儿真是好兴致,为夫自得好生陪着。不过话说回来啊,可不能顾着玩儿雪了,当心受了风寒。”
余锦瑟也回抱住卫渡远,心里暖呼呼的,嘴里应道:“好。”
她嘴角的笑意是止也止不住,禁不住又嘀咕道:“我也舍不得你受风寒啊!”
话罢,她就忍不住红了脸。
卫渡远自是听见了这话,将人从自己怀里扒拉出来,双手捧住余锦瑟的脸狠狠吻了口:“媳妇儿,你怎么就这般可人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