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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啊?”满燕问。

毕舸一撞他的胳膊,说:“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

满燕一头雾水,看向满鱼,说:“你认识吗?”

“你还问他,上次有人去你家说媒……”

满鱼立刻震撼道:“男的!”

他仿佛遭受了极大的欺骗,怒视满燕,说:“我就知道,你说的那些话就是拿来骗我的,天天说不行不行的,人家都上门说媒了!”

满燕一脸迷惑,仍然坚持自己的看法,忙说:“这怎么可能呢……肯定是有什么误会。”

他转过身,一把抓住毕舸的胳膊,连晃几下,“你赶紧解释!你刚刚是胡说八道的!”

满鱼抱着手臂看他们,说:“串通都要当着我的面吗?”

毕舸两边看了看,立刻使用了十分怪异的腔调:“哎呀,这当然不可能了!我刚刚都是开玩笑的!”

“不可能”和“开玩笑”这几个字被他咬得很重。

满鱼心说,当着我的面就这样,私底下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越想越来气,满鱼一转身,快步跑走了。

满燕还揪着毕舸的衣领来回摇晃,怒斥他胡说八道的罪行。

毕舸颤颤巍巍指了指,好心提醒他,可是满燕不领情。

等他终于肯回头,那个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沿着湖边找了一圈,时常喂鱼的鱼池也找过了,还是没见到人。

满燕漫无目的地转了好一会儿,转念一想,正是吃午饭的时辰了。

拐进一条小巷子,循着酒香看见一张酒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