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燕一愣,说:“谁送给我?”
“当然是我送给你,你希望是谁啊?”满鱼不高兴道。
满燕赶紧接过来,小心翼翼地整理了一下芍药耷拉的脑袋,有点后悔自己刚刚打了它一下。
“没希望是谁。”满燕干巴巴地回答。
毕舸立刻怪叫起来,哦了好几声,说:“哎呀,有时候包办姻亲也没有那么不好嘛。”
满鱼随手抓了几根散落的树枝,啪的一声扔到了毕舸身上。
毕舸哇哇一通乱叫,怒道:“干什么啊你!”
毕少爷不甘示弱,抓起树枝扔回去,“还不能说了!这不都是你自己说的吗?小童养媳!”
满鱼噌地爬起来,扑上去勒住了毕舸的脖子。
“来人!呕!杀人了!”
观战的天冬手足无措,拽拽这个,又拽拽那个,无力道:“别闹了,好多人呢。”
这边的混战还未得到关注,几声惊呼传来:“下雨了!”
自开春以来,滴雨未下,满县尉每天愁眉苦脸,已经考虑请巫师来求雨了。
这下可好了,不用担心春天的庄稼早早旱死。
人群一哄而散,雨势越来越大。
今年的春雨来得晚了些,势头却猛。
混战终于结束,几人急匆匆寻找避雨的地点。
毕舸已经跑出去一截,突然又折回头,贼兮兮地冲他们努嘴,说:“看那边看那边。”
一辆马车自不远处驶来,下来一个脸生的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