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拍拍他肩膀,脚下速度却没减:“院外交给你了,你把凌空笔拿走,符阵交给我。”
许逢脚下一个趔趄:“你怎么知道阵眼是……”
“你魂魄不全,据我探测起码少了四分之一投到符阵里,还有修为。”秦砚瞥他一眼,语气淡淡:“你在拿命护着这里。”
许逢咳了两声,移开目光:“这里是许府,我多上心也正常……你真的可以吗?”
两人已经走到后院门口,秦砚在女人神识里看见的红光此刻还是没下去,反而更甚。
他稍稍侧身,给许逢一个足以进去的空间:“你叫我来,难道不是出于信任?”
许逢愣了两秒,不敢多耽误,飞快冲进阵,取走凌空笔,阵眼被破,阵法自然不复存在,许逢的魂魄和修为慢慢流回体内,那些不适感也有了极大的缓解。
秦砚见他出来,刚想迈进去,却被许逢一把拽住胳膊,他抬头,对方递过来一张符。
“你是我请来的,是许府的贵人,不能出事。”许逢顿住,随后又接一句:“你要是有事,我没办法和宋子京交代。”
秦砚盯他两秒,这才稍稍弯起嘴角:“对自己负责才能心无旁骛,你的背后是整个许家。”
说罢,灵烛翻出,秦砚分出一份烛火作为阵眼,重新起阵,院里的红光成了冷青色,莫名让许逢安定下来。
他握紧了手里的凌空笔,转身飞速朝着前院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