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眼带来的战栗顺着女人的脊背也蔓延到了秦砚的感官里,这下她不敢再停留,闷着头往外走。
走了没两步,秦砚感觉到一股寒意从脚底升上来,就连步伐都开始沉重,如同有什么东西拖着裤脚,叫人迈不开腿。
秦砚想向下看,但女人没有这么做,反而是将怀里的包袱抱紧,加快了步子往前,谁知她愈着急,走得竟是愈慢。
刚才的那点光都能把她吓到,怎么现下这么反常的情景却一声不吭?秦砚细细感受她这副身躯,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这女人的心跳怎么没了。
秦砚此刻只能与她共享视线,别的什么都感觉不到了,他眼睁睁看着女人眼前逐渐模糊,再到一片血红,重重砸在地上。
一只手在极度的昏暗之中拽走了她怀里的包袱,转身离开。
视线归于黑暗,魂丹震荡,秦砚必须要离开这副躯体了,他收紧烛线,猛地向下一拉,原先的窒息与血红霎时消失,他的视线慢慢恢复,依旧是祭堂里昏暗的烛光。
许逢就斜靠在门口,见他有了动作,率先出声:“怎么样?”
方才的窒息感还在秦砚身上,他深深吐出两口气,这才将灵烛收起,一脸严肃:“带我去阵法,你去前院控制住许岑川。”
许逢反应很快,立马甩了张符,扔在地上的女尸身上,随后转身拉开门,等秦砚出来:“你看到什么了?”
秦砚没耽误,跨过门槛,看着许逢换了大门上的符,语速飞快:“许府今夜的恶魂就是他放进来的,你没让他碰你阵眼的东西吧?”
许逢闻言,低声骂了两句,带着秦砚往后院赶:“没有,那个阵只有我能进去,老子早就看他不对劲,我就说那恶魂怎么会悄无声息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