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京正双臂抱着膝盖,蹲坐在地上,整个人斜靠在柱子旁不出声,秦砚呼吸滞住,悄悄走过去,发现他居然睡着了。
这人居然不怕冷,也不怕雪染白了头。
秦砚看得呆了,一时间忘记自己来取什么,盯着宋子京睫毛上挂着的几片雪,以及眼角的晶体,鬼使神差般将伞搭在柱子旁,倾斜向他。
花钱就在桌上,秦砚飞快拿走,看了宋子京一眼,掠着步子又离开了。
松向南自从回了府就钻进屋里不说话,直到晚上也没出来。
秦砚明白他在置气,却不知道该怎么哄,时至今日他才反应过来,这么多年一直是松向南在包容他。
想了良久,他倚在棋盘旁,拿起笔认认真真在纸上书写,窗户半开,寒风冰冷刺骨,但秦砚手没抖,一气呵成。
当晚,马蹄声止在承烛府前。
几匹马疾驰而来,为首的许逢跨坐在马上,看模样像是连夜奔赴,一脸疲惫,他扯着缰绳停住,见是秦砚来开门,立马翻身下马,刚想跪下,却被秦砚托住胳膊,稳稳地扶起来。
“跪什么?别折我寿。”
许逢抬起头,眼里是一望无际的坚毅。
“许家亲传许逢,前来请烛,恳请掌烛人出面。”
第77章
几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