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将就近的一圈落叶扫至一堆,宋子京若是叫他,便抬眸看他两眼,不过是些小事,虽说不打紧,但秦砚也没觉得不耐烦。
这三人里只有松向南认认真真扫,老实干完活,还要看这两人明晃晃的互动,他恨不得收回先前所说要替他们做掩护这句话。
府里开的小菜园也到了丰收的时候,说是收获,实际上他们也没种什么,浇水施肥倒是勤,就是没什么经验,枯了一大半,也就些绿叶子菜还勉强存活。
宋子京和松向南倒是不介意,两人乐颠颠地去将菜拔了来,当晚就交给厨娘要做了吃。
秦砚不语,坐在窗边看着他们欢闹,天色暗黄,屋内却没点灯,秦砚头一次觉得这屋里是真的有了人气,哪怕是此刻也亮如白昼。
松向南虽说也算是性子跳脱,但面对秦砚,也难免会有接不上话的时候,自从宋子京开始到访,屋内有趣的小物件越来越多,也罕见地开始热闹起来。
后来松向南总说秦砚多了些生活气息,他问对方具体在哪里,但松向南又说不出来,直至后面秦砚才得知,那是宋子京身上遗留的气息。
今年的冬格外寒冷,初雪那天,松向南又叫着去了青溪湖。
这次没有许逢,他一去就没了音信,林听淮到的时候,他们三人已经把茶煮起来,就等他了。
他手里还是捂着汤婆,天气一寒就离不开,恨不得焊在身上,松向南知晓林听淮的身体状况,特意煮了御寒茶,给他斟了一盏。
几口下肚,身子骨这才有些暖意,没了许逢斗嘴,就连宋子京都收敛不少,只顾着坐在秦砚身旁剥果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