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说,当徐思尔说出这日志的问题时,他就已经不对劲了。
明明在和他说话,但他神色恍惚,脸色发白,盯着桌上的筷子出神,全然没听见秦砚叫他,一双手紧紧绞在一起,将自己掐到骨节发白还在用力。
秦砚察觉不对,犹豫着伸出手去碰他肩膀:“宋子京?”
宋子京猛地弹开,整个人撞在桌子上,胳膊肘向后捣去,一把推翻了面,汤撒了一桌子。
他这才回过神,手忙脚乱地开始处理残局,一边抽纸擦桌子一边道歉:“刚刚在想事情,不好意思没听见,你说什么?”
秦砚和徐思尔对视一眼,都盯着桌子猛瞧,没人说话。
徐思尔眼看情况不对,面也不敢吃了,捞起包和墨镜哐哐站起来:“行了我走了,多谢款待啊,秦砚你有事联系我。”
一溜烟,她人就不见了。
宋子京缓过神,看着她背影笑笑:“大晚上戴墨镜,真有意思,道长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见。”
秦砚放下筷子:“没事,回吧。”
一路上两人沉默不语。
回去时换了位置,秦砚开车,他本来就冷脸,心里挂着事更是脸色不好看。
结合先前林徵羽看的那些,他已经可以明白自己上辈子,或者上上辈子都是掌烛人。
对于他们这些圈里人,前世今生是再常见不过的事情,但目前看来,除了宋子京,松向南也是他前几世就认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