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京筷子“当啷”一声掉在桌上。
秦砚也没缓过神, 拧着眉看了徐思尔一眼:“什么?”
徐思尔目光在对面各自慌乱的两人身上扫了一圈,干脆放下筷子,身体前倾趴在桌上, 将这事和他仔细说了一遍。
“松向南的日志主要包含两个部分, 第一个部分没什么问题,都标注过日期, 是近几年的除魂记录,但第二个部分就有些问题。”
“先前根据你来我这里修复的东西,能判断出日志是他的,但他的叙事方式和用词都很……奇特,反正不像现代人。”
“这些我懂得不多,只能给你们修修东西,做点工具,但能肯定的是他日志里那个秦哥就是你, 而且秦哥这个词语出现在第二部分,就是很古早的部分。”
秦砚听懵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光顾着去翻松向南留下的日志。
徐思尔说的问题他仔细一看就能看出来,前半本还能说是他有点记忆的事情,后半本写的事他完全想不起来。
翻了后面十几页,他算是明白徐思尔说的是什么意思了。
简单来说,就是松向南这本日志很有可能是两个时代写出来的, 上一个时代写了后半部分, 这个时代写了前半部分。
这两个时代都有秦砚的存在,现在这个时代他们是师徒, 上一个时代他们很有可能是兄弟,或者好友。
他已经有点绕晕, 突然想起来这日志是松向南给宋子京爷爷的,照理说宋子京能找出这本日志,应该也大致翻过几页。
话头一转,他问宋子京:“这日志你爷爷看过?有说什么吗?”
等到看向宋子京,他这才意识到对方的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