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勉扭过头,一副病容难藏:“秦兄何事?可是身体不适?”
许裴瞥到桌上那副字,当即反应过来,见秦砚拧眉思考,随即接上话头:“王兄大病没……未愈,不如稍作休息,你我三人许久未见,叙叙旧也好。”
王勉一脸恍然大悟:“噢,在理在理,那二位先坐,我去倒茶。”
说罢,他一个闪身拐出了门,带着咳嗽声走远了。
许裴松下一口气,一转头看见秦砚正看着桌上那副字,也上前去看那字画的内容。
看了半天,就是很正常的题字,但秦砚目光一直没移开,许裴跟着他视线转,终于在桌角看到最关键的东西。
那是一方黑色砚台,以精细笔力在左半侧雕刻下花纹,细细看过就能看出雕的正是文竹,蕴含百折不挠之意。
秦砚扭头:“你之前有注意过吗?是不是同一个砚台?”
这屋内门窗开着,微风从窗外拂进来,莫名让许裴起了一身寒意,鸡皮疙瘩顺着大臂立起,很快遍布全身。
他想说是,但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明明屋内只有他们两个人,但后颈处不断升上来的凉意让许裴忍不住回头看。
他背后除了一堵挂满字画的墙,什么都没有。
秦砚看出他的反常,顺着他目光也向后看了一眼:“怎么了?”
“你有没有感觉到有东西在盯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