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许裴,此刻一副青衣少年郎的模样,唯独脸上一副便秘的表情,欲言又止地去捞袖子。
秦砚自然而然将袖子向后拂去,把许裴看得一愣一愣的:“你经常穿?这么熟练。”
他这样说秦砚才回过神来,自己做的这些动作未免太顺手,仿佛他真在古代生活过。
想起那些梦,秦砚就当是前世的肌肉记忆。
小路蔓延至竹林深处,与那房屋渐行渐近,原先伸出头来的那人此刻也站在门口,一脸笑意地看着他们。
妇人侧过身,微微俯下朝他们伸出手:“公子们慢慢聊,有你们在,也许大人的病会好些。”
说罢,她转身离开了。
竹叶微倾,站在小屋门口的男子脸色虚弱,一身玄衣,发髻高高盘起。
他强撑着身体,斜倚在门边朝他们招手:“秦兄,许兄,快来。”
秦砚不敢耽搁,生怕他下一秒倒下去没信息可讲,快走几步至屋前,学着那年轻男人的样子朝他行了一礼,许裴也跟着学。
男人捂住口鼻,转过脸去咳嗽了两声,回过头来把他们往屋内迎:“前些日子染了风寒,属实抱歉,你们先坐着,待我去叫阿听收拾了房间,今夜我们就能好好吟诗作对了。”
两人迈进屋,这才闻到一屋子的纸墨味,不愧是书房,一地的书卷废纸,两大排书架上摆的满满当当,但更吸引人的是窗前的书桌。
定睛一看,那窗前的桌上正摆着一副字,字末题名:王勉。
男人笑着正要去唤女主人阿听,秦砚灵光一闪,率先一步出声:“王……王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