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片混乱中,刚才的老人抱着小男孩,头也没回地往外赶。
四周已经是乱成一团糟,跑的跑慌的慌,不知是不是从小被揍的缘故,那小孩被勒在怀里死死扣住,居然一声不吭。
就这样,两人拐过小路,进了祠堂。
记忆里的祠堂和他们做任务的祠堂有差别,虽然是同一个地方,但这里的祠堂没有牌位,有的是家训和画像。
祠堂正中央坐了位男子,年龄不大,五官线条硬朗,唯独手里一根拐杖印象突出。
老人来了祠堂就把孩子往地下一放,急急去关门,还特意看了一眼周围有没有人,把门阀上他才缓口气。
转过身,面对那年轻男人,老人嫌恶又害怕般指了指地上趴着的孩童:“就是他,你看看行不行。”
年轻男人从木椅上站起身,走到孩童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他。
不过几秒,他移开目光:“这么久以来村子里闹出不少事,也该做个了结了。”
老人上道,绕到祠堂后面去翻找了一番,掏了个红布包后走出来,放在孩童面前。
孩子年龄太小又无人教导,有些愚笨,但也明白道理,眼看两个怪人在自己面前唧唧歪歪,差点一歪脸哭出来。
谁知那老人掏出红布袋里的东西,吸引了孩童的视线。
不只是他,秦砚几人原本站在一旁看得认真,见到老人动作也愣愣地看向他手里拿的物品。
那是一双精美小巧,色彩鲜艳的绣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