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里也就宋子京能看见,此刻他将近半个身子都倚在秦砚身上,嗓音懒懒:“嗯,还没完呢,解气的在后面。”
秦砚忍他半天了,此刻没忍住,语气淡淡:“躺够没?起来。”
宋子京死皮赖脸:“不要不要。”
外面俩人无声无息倒在地下,一时间没人发觉。
但这天色变化太明显,总该惹人注目,村里不少人跑出来,稀奇般抬起头去看,一阵脚步繁杂。
不知他们看到了什么,纷纷爆发出惊声尖叫,紧接着是一阵焦急的脚步声混在一起,伴随着男人粗重的呼喊:“去请典司来!快去!”
想得到外面是怎样混乱的光景,但那小孩懵懵懂懂,抬头看向门口,自己摸索着下了床。
宋子京在一旁为几人充当解说:“床尾的女人跟着他呢,就在他旁边,走到门口了……”
小男孩一歪一扭走到门口,刚想踮脚去够门把手,屋外的老人就“唰”地把门拉开,正好看到他一脸懵。
一老一小对视上,老人熟练捞过孩子,居然没打他,直直朝着外面冲去了。
跟着他们的视角变换,几人这才看见了外面的场景。
明明是一片黑暗,但总有更显眼的东西引人注目。
地上有大片暗红的血迹,缓缓向外蔓延,血迹的来源正是躺在地上的两个男人,两人眼睛瞪得极大,似乎是临死前看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不止如此,屋外的天空更是诡异,先前他们在屋里只感觉到黑,现在看得彻底才明白,这天色哪里只是昏暗?
从远处天边几近延伸到面前的猩红云彩如同噬人的怪兽,这场景诡谲艳丽,如同一场无声无息的抵抗和呐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