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不可能相信宋子京说的什么小时候无聊撕的,那残页的规律他又不是没看过,隔一页撕一张,恰好还是出现“成墨”这名字之后的几张。
但仔细想想宋子京这人的行事风格,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毕竟一个玩具鸭子都能玩一个下午。
残页是到手了,但无法确定顺序有没有被打乱,目前只能先看内容,找找有没有什么能用得到的信息。
秦砚从第一张开始看,果然,第一篇就出现了“成墨”这名字。
大致内容暂且不提,看完所有残页,就单凭这名字的出现率,能给这书的后半部分改名为“成墨传”。
高强度的脑力和体力消耗让秦砚此刻疲惫不堪,上手一摸头发已经干的差不多了,放下东西秦砚立马倒在床上,恨不得一觉把先前那些失去的睡眠时间都补回来。
不出所料,今夜又做梦。
秦砚早就被磨到没脾气,此刻在梦里,背景又是废弃阁楼。
上次窗框上的青苔手感他还记得,这次却是直接换了个位置,换他在外侧,那人影靠着窗。
窗户是半开的,阳光洒进来,铺了那人影半张脸。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感觉这人影的脸比先前清晰了些,以往是整张脸模糊不清,这次竟是能看得出大致轮廓了。
顺着阳光看去,他感觉到对方在笑。
在梦里的大多数时候人影都是带笑的,只是这么直观的感受到笑容,秦砚算是半月以来第一次。
两人面对面,没人开口说话,秦砚甚至能感受到从窗外吹过来的风,打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