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有阿姨每天收拾打扫,挺干静的,先将就睡吧道长,有事明天再说。”
秉持着礼貌与隐私原则,宋子京说完话就要走,谁知秦砚一把拉住他右手手腕,一个上翻将手腕翻转。
宋子京没挣扎,挑了挑眉:“道长?”
两人诡异对视几秒,秦砚目光从他脸上移到右手掌心,扯了扯嘴角:“伤口去包扎一下,发炎了很麻烦。”
其实他在拉住宋子京的时候就已经后悔了,原本只是想提醒一句别让伤口溃烂,谁知对方往外多走了两步他就直接上手拦了,连自己都没预判到自己的操作。
后悔吗?后悔也没用。
若无其事松开手,宋子京回过神,似有似无地盯着秦砚的嘴角笑笑:“明白了,早点休息。”
说罢,他转身关上门离开了。
秦砚看着房间里那张大床,重重吐出一口气。
洗漱间里收拾完,秦砚换上床上放好的那套睡衣,后知后觉自己可能被套路了。
先是把他叫来地下室说害怕一个人,结果莫名其妙完成了一次除魂,然后又说车钥匙被锁没法回去,只好借住一晚。
想起宋子京弯着眉眼摇折扇的模样,秦砚撩了一把刚洗完的头发,垂了眸。
装有残页的铁盒就放在桌上,反正睡不着,索性拿出来看过再说。秦砚捞出桌边椅子,挺直着背坐下了。
盒子不好打开,估计是盖上的时候用了点力。秦砚拔了半天,这才把盖子扒开。
里面除了那几张残页也没装别的,拿出残页,对了一下数量,确实是二十几张,与那书上丢失的数量正好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