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孩童魂魄和人影早就消失不见,秦砚拿着灵烛的右手动了动,猛地一扣,那灵烛就化作印记,烙印在秦砚右手掌心。
他转头拍了拍宋子京:“睁眼吧,这个空间和戏院里的不一样,能动。”
宋子京睁开眼,眼尾上挑,扬了扬眉毛:“这灵烛还能进阶啊?有意思。”
怪不得宋子京吃惊,灵烛封久了,秦砚也不敢保证拿出来立马使用是什么后果,再加上清袖本就是成人,记忆能包含大多数答案,因此在梨山戏院使用时限制很多。
但孩童魂魄就不一样了,记忆少,魂魄也不全,只能通过另开空间来寻找答案。
当然这种方法也有弊端,那就是记忆空间缺口太大,会成为枭的靶子,更何况每个人记忆里的“枭”不一样。
说的更准确些,枭作为心结产物,每个人的枭展现形式不一样,更别说他们单独开了一层空间出来,面对的危机目前看来还是很大的。
无需多言,秦砚四周环视了一圈,得出结论:这小区实在是太旧了。
看附近装修风格,甚至不像近几年的小区,倒像是很久之前要拆迁的城郊那一批。
不止他这么认为,身侧的宋子京也抬起头,眯了眯眼:“这小区这么老?快拆了吧?看远处建筑不像近几年啊。”
两人顺着巷道走了几步,来到一片小广场前。
有小孩从两人身旁跑过,穿的灰旧破烂,几个眨眼就钻到巷子里了,顺着巷子口往里看,三三两两的小马扎摆在街边,顶上是穿插错杂的电线,头上是灰蒙蒙的一片天。
这会儿正是吃午饭的时间,有居民端着碗蹲在路旁一边吃饭一边打量他们,斜着眼没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