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京转身去拖屋里那个木马,一回头看到他离自己五米远:“你干嘛?这玩具很吓人吗?”
秦砚摇头,沉默不语。
粉色木马被推到屋外,一摇一晃。宋子京将木马放在电梯口不远处,随后起身去关地下室的灯。
秦砚依旧站在他们下来时的最后几节楼梯上,盯着电梯口没说话,见宋子京直起身,他这才从包里掏出灵烛。
符咒层层撕下,灵烛再次见光,秦砚没拿灵盘,等着宋子京先关灯。
没恢复多久光明的地下室又重见黑暗,但宋子京贴心地将手机手电筒打开,侧着立在电梯口,正好能照到木马。
随即他站到秦砚身旁,凑到他耳边窃窃:“等一下我说抓,你就用白烟网住他。”
秦砚没什么语气:“那是烛线。”
宋子京自动忽略,右肩靠着他胳膊,依旧没挪开头:“看仔细点儿道长,小孩调皮不好抓。”
他离得太近,秦砚右胳膊肘条件反射捣上去了。
地下室无风,木马先前被拖动晃了几下,现在安静下来,停在电梯口前莫名透出一股诡异感。
几分钟过去了,没有任何动静,两人也不着急,抱着胳膊目不转睛盯着那木马,活像要把它盯穿。
这里常年不见光,再加上放了酒又潮湿,阴冷气氛瞬间蔓延开,尤其是在手机手电筒惨白灯光的照射下粉到诡异的木马。
就在这诡异的气氛中,木马动了。
原先它老老实实放在电梯口毫无动静,一个眨眼间,木马猛地向后倾斜,前端翘起,马头朝着空中扬起,时不时轻轻晃动一下。
就好像有人从后面抓住了木马,将它摁住,却力气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