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爷爷书房里翻到本书,好像是有关上代师爷的。”
秦砚看到这句话,正要熄屏的手顿住。
关于上代灵瞳子和掌烛人的事,秦砚听松向南提起过不少,据说是两人关系不和,针尖对麦芒,但无论怎么说都缺少考据。
眼下事情一桩桩一件件都涌上来,先是松向南死后魂魄现世,再是半月以来怪异梦境,秦砚直觉不对劲。
思索半晌,他才打字敲下:“中午街道办见,大孝子。”
大孝子此刻在手机另一头嘎嘎乐了半天。
三碗豆花,两甜一咸。
赵杜已经被突击到脱敏,眼看秦砚宋子京两位爷又来街道办,一声不吭搬俩凳到桌边给备上了。
宋子京又换把折扇摇:“这地儿好啊,都快来熟了。”
秦砚瞥他动作,一边掏袋子一边问:“换扇子了?”
一说到这个某人就来劲了,仔仔细细扇子展开给两人展示了一番,孔雀开屏似的:“这把和坏了的那把一模一样,如何呢?我就这样深情。”
赵杜替人接话一向是老毛病:“符合您档次,看得出来很喜欢扇子了……欸那本书是啥?”
秦砚抬起眼,看着宋子京从桌上拿起带来的那个纸包:“在我爷爷书房找到的,据说是上代灵瞳子亲笔,我看了看,大部分是些记录,拿过来给你们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