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口咸豆花下肚,秦砚擦擦嘴,接过书翻了几页。
确实是记录占多数,毛笔字工整整齐,似乎能透过笔力看出对方是什么样的人。
向后看了几张,秦砚正想放下书还他,手却无意间摸到张毛边。
他留心看了一眼,这一看却是发现这书居然有撕毁的痕迹。
而且是整页撕下,隔一页撕一张,秦砚顺着最后有字的一页向后翻,发现将近二十多页都是被撕下的。
他想说些什么,办公室门却被推开,将他话拦了回去。
一个戴着银框眼镜,穿一身笔直黑西装的高个子男人推开门,朝赵杜笑了笑:“赵先生,我是上午联系过的。”
赵杜捧着塑料碗吃得正香,抬头一看来人连忙擦擦嘴起身:“哎哟林先生,进来先坐先坐……秦哥,解梦大师来了。”
秦砚顺手把书放下,回头看了一眼,点点头就算是打过了招呼。
男人走进来,先将皮包放在柜上,这才推了推眼镜看向秦砚:“这位就是秦先生?借一步说话?”
秦砚没意见,跟着男人先走出门去。
宋子京手里还端着碗,勺子都没放下:“谁?干嘛去?”
赵杜搓搓手又坐了回来:“林徵羽,是位挺有名的律师,来给我敏感的秦爷爷解决点事情。”
敏感的秦砚此刻站在门外,抱臂不说话。
林徵羽站在他对面,递上一张名片:“秦先生你好,大致问题赵先生已经和我沟通了解过,具体情况还需要您再说明。”
秦砚接过名片,放下胳膊靠在墙边:“半月以前,我开始梦到同一个人影与我频繁接触,而且越来越亲密,昨天晚上甚至是直接出现在我面前,不用通过做梦就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