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京本就身形修长,此刻窝在这条小道里畏手畏脚莫名好笑:“好着呢,这小子真有点实力,那点黑雾难不倒他。”
爬到尽头,钻出来居然是戏台候场区左侧,洞口在幕布后面被一块木板扣住。
秦砚打死都想不到这种原始的逃跑地道居然是身形娇小的女孩子挖出来的,更不明白她挖都挖了为什么没直接挖出戏院外,而是依旧在戏院内徘徊。
宋子京钻出来第一件事就是拍身上的灰,清袖一个翻身爬起来,拉起幕布边看了一眼,确认无误这才转过脸来看着他们。
“自从我的眼睛出了问题,师哥就拿我做文章,叫我瞎了也上去唱,只不过每次都蒙着眼,没有人怀疑我的眼睛到底是怎样,只当是我的绝活,来看戏的人比先前多了几倍不止!”
她说起这段往事,血泪又往下流,可语气和神情依旧没变,秦砚已经勉强看得习惯她这动不动流血的体质,但突然来这么一下还是很有冲击感。
秦砚还没吭声,宋子京已经从一旁掏出块布递上去了,清袖接过来擦了两下继续说:“我一面被他利用,一面要满足他的占有欲,早就受够了这个烂人!”
她愤慨,直到现在才抱怨那些本该不由她承受的事情。
宋子京貌似十分能共情:“放心,这种人渣,包在哥身上。”
秦砚警惕回头:“你要干什么?”
“不能改变解决,给点小惩罚倒是可以的吧?”
宋子京往墙上懒懒一靠,朝秦砚眨眨眼:“况且,你一直在这里留到现在,不也是为了这一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