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想起她遮袖口的画面。
宋子京在一旁听了半天这会儿终于忍不住:“你二妈干的是人事?”
清袖嘴巴也毒毒的很安心:“我师哥干的更不是人事,他一手策划这些不过是单纯想把我捆住,当一个玩物,放屁嘞,老娘才不可能乖乖被他绑住。”
秦砚简直佩服这两人的心态,这个时候还有心思愤慨。
灵烛焰火摇晃,枭就在门外,一波更比一波强。
他转过脸,打断两人对话:“我们可以帮你,我也可以让你再见我师父一面,只是有一个要求,出去之后忘掉前世不开心的一切,迎接美好的下一辈子,行吗?”
他和宋子京两人个子高,遮住头顶上灯光昏黄的灯泡,逆了一点光芒,清袖嘴唇嗫嚅了一下,说了句好。
宋子京笑笑:“刚刚放话气势那么强,我还以为你真的无坚不摧。”
又是熟练的一胳膊肘捣上去,宋子京自觉沉默,可门外的枭却是一次比一次撞的更用力,当下他们怎么出去才是问题。
强行冲出去不是问题,只是这里是宋子京以血为煤开的空间,秦砚不能保证会对宋子京产生什么影响。
清袖意识到什么,朝他们挥挥手,随后钻进了床底。
秦砚会意,立马跟上,宋子京紧随其后,床底空间狭小,秦砚爬进去,这才知道这里还有个洞,顺着下去竟是一条密道。
爬了半晌,他想起什么,转过头去问:“许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