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就抓起信封先行离开,赵杜见他走了,不好意思挠挠头,起身要去付钱。
宋子京挥挥手,另外一条胳膊撑在椅背上,下巴抬起:“不用,我付过了。”
这是三个任务一个都没完成,炸了一片。赵杜替自己捏把汗,走之前还是问了句:“需要他的联系方式不?”
花孔雀笑笑,眼尾扬上去:“不用,他会再找我的。对了,提醒他今天还是不要去摆摊了,上次那个水泥摊主被人退了十几单,果真是失大于得。”
赵杜目瞪口呆。
秦砚自幼是师父养大,自然也知道他师父的习惯爱好。
从望春楼回到家,他立马去翻箱子,找当年师父去听曲的戏票。一层层扒开木箱,秦砚总算是翻到几张,上面赫然是褪了色的几个字:“满山戏院”。
当即掏出手机,秦砚拨给赵杜:“梨山戏院改过名?”
这么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赵杜竟然对答如流:“前两年改过吧,先前叫什么……蛮山?哦哦满山戏院。”
秦砚看着手里戏票,眉毛皱起。
当时宋子京点破他身份时,曾说他心里对于掌烛人一事绝对有谱。这话不差,秦砚是这两年才渐渐明白过来松向南不是传人,但无论怎么说他都算掌烛一脉,怎么还会有魂魄留在梨山剧院?
赵杜在电话那头干着急:“哥?咋了哥?说句话啊您。”
秦砚扔下戏票:“帮我联系宋子京,明天出发。”
“??这么快?”
越快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