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春楼的老板也是有闲情逸致,思来想去干脆就给饭店取名望春楼,整个二层赏花最方便的包间名为春不去。
宋子京就看上这一点,秦砚推门进去,那人活像个花孔雀,虽然没拿他那把折扇,但一身嫩粉色短袖衫也足够惹眼。
赵杜放下手里烟酒,笑着迎上前:“哎哟咱少爷,帅的发光。”
秦砚挑挑眉,心想谁能比得过你亲民。
菜一道道摆上来,宋子京一面招呼着动筷,一面明目张胆的瞟秦砚。
若有若无的目光落在秦砚身上,他终于没忍住,侧过头提醒:“春天已经过了。”
他这一开口给了宋子京机会,身旁那人立马接起话题:“好菜好景,总得有佳人相伴,不过我倒觉得还缺了点什么。”
秦砚直觉他说不出什么好话,偏偏赵杜是个爱来事的,酒杯一端立马会意:“少爷来两杯?我陪你。”
谁知那人根本不接杯,摆摆手双臂撑上桌面:“我不是指这个,咱也吃了有一阵儿了,没点话题聊怎么行?我这儿有个故事倒是想说给你们听听。”
哪是没话题聊?从进了包间到现在赵杜的嘴就没停过,只不过是他想找个机会和秦砚说话罢了。
秦砚很上道,直接一声不吭。
宋子京才不管他什么意见,伸手夹了块香酥鸭,展示给另外两人看:“以前我爷爷从不允许我吃这些,说外面的饭店不干净。”
秦砚面无表情,飞速夹了一块香酥鸭到碗里。
“他把我保护的很好,也培养的很好。我以前喜欢听奇闻异事,爷爷说他有个旧友姓松,经常遇到很有意思的事,哪天可以让我见见。”
秦砚嘎嘣一声,嚼碎了嘴里的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