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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母,父亲新丧,孙儿尚在孝期。”

“只是议亲,孝期过了再成亲。”

“孙儿无心儿女之事。”

“是无心儿女之事,还是有别的心思?听闻这两月你与小夏形影不离,你们终归不是亲兄妹,都已长大成人,要避嫌些才是。”

沈灼的声音过了一会儿才传来,“您既然知道我与妹妹形影不离,便知我们是在书房,书房的门开着。”

老夫人看着他的眼睛,叹了口气,“你不娶便不娶吧,小夏如今也到了婚嫁的年龄,也是时候为她议亲了。”

盛夏呼吸放轻,握紧了拳,老夫人对她是好,但终归沈灼才是她的亲孙子。

“祖母,妹妹有慧多智,不该困于后宅。如今内忧外患,他们要斗,我势必会被调离京城。烁弟年幼,孤儿寡母护不住国公府。”

“国公府要能有扛事的人。”

良久,老夫人道:“都听你的便是,祖母年迈了,到底比不上你目光长远。”

盛夏悄然离开。

沈灼不久从屋里出来,他的随侍迎上前道:“公爷,方才小姐来过。”

沈灼点了下头,脚步没有停顿,大步离开去书房,不久便等到盛夏过来,他继续给她授课,还带她见了武国公府的属将。

盛夏看着他的目光些许复杂,但什么都没问。

第二年夏,盛夏坐在院中喝茶。夏日院中鸣蝉不休,才是初夏,也已酷热难耐,只在树荫下能贪得两分凉意。

皇帝已重病缠身,只能卧榻。

沈灼大步走来,坐下自己倒了杯茶轻呷。

盛夏转头,看着他稍稍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