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多礼。”高司晨笑着点点头。
盛夏坐下,自己倒茶喝,当个透明人安静地坐在一边听他们闲聊,不时有人过来同沈灼和高司晨攀谈。
第二日才是真正的秋猎,盛夏拿着为沈灼准备好的食物,见那个小厮要往站在原地检查弓的沈灼走过去,她也朝沈灼跑过去。
正好,那杯本该沾湿沈灼大片衣角的一壶热茶结结实实洒到她腰上了。
盛夏身体狠狠一抖,很烫,她迅速上手拍,腰间湿了大半的衣服触上手掌,她手掌很快就变得乌黑。
“贵人对不起对不起!饶了小的吧饶了小的吧!”那端茶的小厮立刻跪在地上求饶。
衣服和地上的那滩茶还冒着热烟,沈灼握着她肩将她拉开,看着她狠狠皱起的眉,蹙眉道:“烫也不吭声。”
“哥,疼。”她小声道,眼眶微红,眼泪很快便落下来,又把手伸到他面前,“手也烫红……”
“黑了?!”盛夏语气惊讶。
疼是真的,哭是装的,惊讶也是装的。
沈灼面色迅速变沉,“押下去审!”
他这时也想明白了,冲他来的,若不是盛夏无意间撞上了,这加了东西的茶便会泼到他身上。
沈灼的随从很快将那人压下去,那小厮叫喊声震天,引得不少人围过来,甚至皇帝也派人过来询问。
“去找女医来。”沈灼交代了盛夏身旁的丫鬟,这才去回皇帝派来的人。
盛夏被带进了帐篷,女医解开了她的衣衫,给她上药后检查她手掌,又细细闻了她衣服上茶水的味道。
“烫伤不打紧,上几日药便好。”
“茶水中有醉木花,人碰了没事,马一闻到,会狂躁。”
背着身子站在屏风外的沈灼冷着脸,脑海里过了一遍幕后黑手的可能性。
“小姐可是手上抹了带有明前草的花油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