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灼看着前面那道身影,不紧不慢跟在她身后。
盛夏策马越跑越快,耳边风声逐渐呼啸,她只觉得畅快。
停下来时,盛夏慢慢驱马回去,沈灼在马厩旁给马喂草。
林芝将马系好。
沈灼看过去,“不是说昨日才学的骑马,怎么敢自己骑?速度还那般快。”
若不是看她骑得稳,他早便上去拉停了。
“我聪明,一学便会,”她下巴抬了抬,“骑着骑着便快了。”
沈灼不置可否,目光只略略停留在她的笑眼上,倒是活泼了些。
盛夏走近他一些,“哥,你今年会上场打马球和骑猎吗?下人们说往年只要你参赛,你都会拔得头筹。”
原主记忆里沈灼是在骑猎时受伤了的,第二日才找回来,腿也废了,似乎是马发狂了,将他甩了下来。
征战沙场的武将,腿废了,便上不了战场了,威名赫赫的玉面小将军自此颓丧。
“会。”
“那我给你准备骑猎的吃食,明年我也要报名女子骑猎和马球。”
沈灼略略垂眼看她,“好。”
在田庄的第二日,盛夏买了农户的鸡,送到马场上,用来学骑射。
当过修士,即便用的新身体,但神魂强度高,学东西还是很快的。
下午射死了不少的鸡,大都送回去给农户,剩下的准备带回府中。
见沈灼提了一只,盛夏追上去,“世子哥哥,你怎么还自己提,提去哪儿?”
“处理了,做叫花鸡。”沈灼往溪边走去,那边架着个铁锅。
盛夏无言跟着他,看他将鸡丢进热水里,开始拔毛,又从腰间拿出匕首,处理内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