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灼翻了一页书,没看她,嗓音冷淡道:“喜欢什么?倒也没什么十分喜欢的,不若你应我个承诺。”
“什么承诺?”
“来年我生辰,你变得更好些。”
盛夏看他的神色,想找出些端倪,“更好?具体指的是什么?骑术,射术?”
“你觉得如何是好?”沈灼偏头看向她,“如何是好,便往好处变。”
沈灼从她眼中看到的最多情绪便是仇恨和忧愁,还有努力摆脱退缩和懦弱的挣扎。
他不知她在仇恨什么,又在忧愁什么,倒也想看看她挣扎之后会变成何种模样。
他的目光锐利冷淡,感觉自己的情绪被他看得一清二楚,像是自己在他面前没有秘密一般,盛夏缓缓眨了下眼,“你的生辰,生辰礼是要我一个变好的承诺,为什么?”
“你既叫我一声兄长,那我便拿你当妹妹,一个兄长想让妹妹变好,有何问题?”
盛夏偏开眼,看着前方,小声应道:“没问题。”
他说国公府是她的依靠,他说让她变好,有原主的记忆在,盛夏知道他是一个光风霁月的君子,但还是不太相信别人的许诺。
当初万俟慕昭也说,以后她是他的未婚妻,没人敢欺负她,但欺负她最狠,伤她最深的不是尹依依,是万俟慕昭。
随后二人不再说话。
到了田庄,换了骑装,盛夏上了马,让马在原地踱了会儿,便叫林芝松开牵绳,自己骑。
身后有其他的马蹄声响起,盛夏转头,见是沈灼,和他对视了片刻,自己骑远了。
骑马也不难,她骑过飞行妖兽,飞行妖兽中有飞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