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窝囊,我窝囊,哥,我连给鱼儿换身衣裳我都不敢……”他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我看着鱼儿那样,我就……”

赵炳荣从来不想伤害任何一个人,他从来不想,可是他还是伤害了阮鱼,让她惨死。

“我好恨,好悔……”他用拳头捶着自己的胸口,“好痛啊!”

赵炳成无从劝起,此事也确实是他们赵家亏欠了阮鱼。

他当初不是没有发现端倪,只是选择了视而不见罢了。

“好啦!要死要活的,你还有个孩子呢,你要是怎样了你要让他们娘俩儿怎么办?给我振作起来!”

一道浑厚又略显苍老的声音响起。

赵炳荣双手撑地,急急从地上站了起来,慌不择路地扑到了那人身前。

“爹,是你干的吗?你知道是不是?你明明知道还将我支走是不是?是你,是你同戚梅传消息,说我们要回来了是不是?所以我们一回来你就打着她动了胎气的名头让我先去看看她,是不是?”

他不是个傻子,一切都想明白了,戚若不知道的、猜想的,都成了他们赵家联合害死阮鱼的佐证。

赵力当下皱起了眉头:“看你像个什么样子!没大没小的,怎么这么跟我说话?人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