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氏皱了皱眉:“镇国公夫人,慎言!”

这种话委实敏感了,本不该说的,奈何戚若如今脑中没那般多的顾忌,但她看了眼海氏,到底是没再接着这话头再说下去。

“你信不信自去求证,一个进士该是没那般笨的。你走吧,别在这里,碍眼!”

赵炳荣看着床上的阮鱼,浑浑噩噩不知该作何,他始终不相信这个糯糯喊着自己夫君的人不在了,这个说只要他需要就会一直陪着他的人不在了,这个羞怯着双眼挺着肚子让他摸的人不在了,不在了……

他看着她凸起的肚子,一丝声息也无,终是泣不成声。

戚若可不管赵炳荣是真伤心还是假难过,直接下去了驱逐令:“你出去吧,我要给鱼儿换衣裳了。”

赵炳荣这会子慌了,急忙伸手将阮鱼冰冷得没有一丝温热的手给紧紧握住了。

“不,我要陪着她。”他见戚若不为所动,又道,“我替她换好不好?”

戚若嗤笑一声:“你有脸替她换吗?你敢看吗?”

赵炳荣看着床上安安静静躺着的阮鱼,哭得好不狼狈,到底还是转身出去了。

他一出去就瘫在了地上,一下一下地用拳头捶着坚硬的地面。

赵炳成想劝,却又无从劝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