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若见差不多了,便出声道:“大夫,我给她熬了个药,到时候还得劳烦您盯着了,我这边要走了。”
大夫没想到给戚梅医治的竟是一直站在一边儿不说话的戚若,是惊诧万分。
“没成想一个小姑娘医术竟如此了得。”
戚若微微弯身行了一礼,笑道:“也不是姑娘了,戚若也已嫁人。大夫且先治着,戚若那边厢还有事,就先失陪了。”
大夫甚为欣赏戚若,奈何现下不是闲谈的时候,只得将人给放走了。
赵炳荣也知自己方才说话过于偏激了,就想转身来给戚若道歉,偏戚若不吃他这套,瞧也不瞧他一眼,转身就出门了。
她甫一踏出戚梅住的院儿来就见被自己留下照看阮鱼的夏荷匆匆赶了来。
“夫人,奴婢瞧着二少夫人身子似乎不大好,恐是动了胎气,二少夫人还一直硬撑着,奴婢实在不放心,这才偷偷来找您。”
夏荷一见了戚若也来不及行礼便说了此事。
戚若一惊,提着裙摆就往阮鱼住的院儿里跑去,一番把脉下来,还好,只是气儿有些不顺,喝两副药就能解决的事儿。
“你呀,肚里还揣着个孩子呢,是谁也甭想,甭顾虑着。”
阮鱼垂下头,拨弄着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半晌,才缓缓道:“我以为我的忍让可以让他看到我的,可还是抵不过……戚姐姐,你信我吗?”
戚若伸手摸着阮鱼的头,笑道:“傻丫头,戚姐姐自是信你的,只能说那戚梅委实厉害了。”
其实她方才就已瞧出门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