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夫君,戚姐姐没有……”

阮鱼扶着肚子怯怯地就要解释,可赵炳荣关心则乱,心中早下了决断,也没理她的话,兀自指责着戚若。

“她已经知道错了,你为什么一直逮住她的错处不放?今日这一切都是因为你,要不是你,鱼儿会推梅儿下水吗?”

赵炳荣这话几乎使阮鱼站立不稳,她没成想他原已在他心里为自己判了死刑,在他心里自己原是这般不堪!

他已经认定了一切都是她的错!

她只觉眼睛酸疼得厉害,整颗心也直抽抽,眼前直发黑,几乎站立不稳,但她还是强忍着往前走了一步。

“你是这样看我的?”一出声她的眼泪就流了下来,“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卑鄙无耻之徒?”

赵炳荣不是不动容的,但看着怀中还还抽泣个不停的戚梅,又硬下心肠道:“我亲眼所见,难道还有假?但我知晓,你定然是被戚若给蛊惑了,只要你能跟梅儿道歉,我定然……”

“你定然如何?”戚若扫了眼躺在赵炳荣怀中的戚梅,心中怀疑更甚,“赵炳荣,我看你是被猪油蒙了心了!”

阮鱼抽了抽鼻子,身子禁不住往后仰了仰,被一旁的盛妈妈和一贴身丫鬟给急急扶住了。

“夫君……”阮鱼的嘴唇动了动,想解释,可临到头又尽数将话给吞回了肚里,苦笑着摆了摆手,“罢了,她还怀着你的孩子呢,天儿冷,将她抱进屋去等着大夫来吧,没得伤了孩子。”

这事儿戚若本不该插嘴,但她看不得阮鱼这般委屈,可说来说去她也有错,当初显得太过强势,到嘴的话就变成了个忠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