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炳荣是知晓戚若医术的,现下也没法子,咬咬牙还是微微侧身让戚若给戚梅诊治了。
戚若静静把脉半晌,心中一凛,忙吩咐道:“去烧热水!你将人抱进屋里,将屋里的炉子都烧上,衣裳也给换了。”
戚若吩咐完这些瞧见阮鱼还站在那里,忙上前安抚道:“没事的,你别去等着,也别看,仔细着自己便是,这边厢事情忙完了我就来看你。”
阮鱼确实有些不适,看了眼抱着戚梅走远了的赵炳荣,最后还是点头应下了。
戚若到得戚梅歇下的屋子就开始动作了起来,又是让人熬药,又是让人将热水端来,半道上回春堂的大夫可算是来了,赵炳荣也不顾忌正在阮鱼床边诊治的戚若,直将她别开让回春堂的大夫来了。
戚若也不恼,就站在一边儿等着。
没法子,她是个大夫,是万没有抛下病人就走的理儿,况这人到底是被她救治到一半了,不定这大夫还要问她救治的情况,她且待会儿,看人好了到时候也好让阮鱼安心。
这回春堂的大夫一看戚梅面色,再给她把了把脉,面上带上了喜色:“这是谁处理的?救治方法甚为得当。”
赵炳荣可没心思管这个,忙问道:“孩子可保得住?”
“保得住,保得住,大人小孩都没问题。”大夫很是轻松地应道,“只是受了寒凉,夫人还是得好生卧床养个把月。”